镇国府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乃是外姓,因着打仗,胜功而返居多,在百姓眼里有了威望,做事情虽然低调,但在皇帝眼里,仍然是一棵刺罢了。
皇帝想找借口除掉,很简单的事情,所以沈幼芙觉得,父亲做事情,需要再小心一点了。
若是功劳她得了,不过是一介女儿家,功劳再怎么大,也不过是那些赏赐罢了,徒有虚名。
“好大的口气,好一个女子。”端王感叹,想起今日弥月所言,他倒是有些明白了。
“明日我们就出发回京吧。”许久未说什么话的穆辞只说了这几个字,便显得有些乏了,今日一仗,多少废了些体力,拉伤了他原本的旧伤。
“嗯。”宴席上没有了声音。
夜里,四下里无人,一个瘦小的声音悄悄潜入了穆辞的营帐里,还未等走置床榻前,便被人制住了双肩,一个反脚踢,又被人握住了大腿。
“沈姑娘这样不累么?”很陌生的称呼,听的沈幼芙心中一抖,果然,她还是很享受穆辞唤她的闺名,不过,随意人家怎么样了,同着她有多大的关系。
她如今,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找的上穆辞,只觉得穆辞比任何人都能够担当此大任,沈幼芙觉得,还有就是,她似乎欠了穆辞太多。
“那些战俘怎么样了?”既然被发现了,也没有必要隐藏了,“被关押了起来,至于怎么处置,那是父皇的事情了。”同着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嗯。”沈幼芙微微点头,只觉得问的有些多余,似乎是很牵强地找些话题,然后随口聊聊罢了。
“你来这里,不会只有问的这么无聊的事情。”一语道破,沈幼芙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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