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摇了摇头,“君臣同心,大宣才能繁荣,哀家知晓孙儿你这皇位来的不易,所以担忧那沈深之会有谋反之意。”
太皇太后由着刘公公搀扶着起身,这容貌依旧,但身子板却大不如从前了,年轻的时候贪图享乐,几乎都是在榻椅上度过,由着宫人们侍奉她。
如今只觉得当年太过于慵懒,有时候自己想要起身都有些困难。
她虽然上了年岁,但有些事情依旧看的清楚,所谓当局者清,旁观者迷,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她毕竟是当年只手遮天的女人,实力能够到哪里,只有当年的人清楚。
“皇祖母说的极是,儿臣不过是怕他有反心。”如今皇帝看着形式,那沈深之没有任何动静,表面上依旧对他恭恭敬敬。
他旁敲侧击,那宫人还有大臣都说这沈深之若是谋反,怕是就没有别人了,皇帝也听的这些人说的事。
但大宣的兵权一大部分全部掌握在沈深之的手中,皇帝不安心。
只有这兵权到了他自己的手中,这大宣的江山才能够坐稳。
如今沈深之没有动静,万一哪一天起了那心思付诸于实际行动,他这个皇位怕是保不住了。
“孙儿若是还担心,哀家这里有个办法。”太皇太后由着人搀扶做到了原木水仙桌旁,扶着桌子坐了下来,带着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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