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破涕为笑,将头窝进徐厚怀中,柔声道,“夫君这是又取笑人家呢!”
在徐厚看不见的地方,章氏眼中有了一丝阴冷,她的儿子才是这徐家唯一有出息的,将来也必将封候拜将,所以徐慎徐顾又怎么可以和她的儿子相提并论,她现在姑且让着,将来有一日必要将他们踩入泥地,翻身不得。
章氏有自己的眼线,徐顾自然也有,在徐厚答应章氏的请求后徐顾很快便得了消息,那会他正坐在花楼里喝着酒。
凌乐替徐顾斟了杯酒,笑着说道,“徐公子什么时候也开始为了这些深宅内院的事发愁了?”
美人盈香,这斟好的酒也自然格外醇美,徐顾将酒杯在鼻子下闻了闻,抬起一双桃花眼笑意满满的回道,“自然发愁,我发愁这没有了银子还怎么来喝凌乐斟的酒,欣赏凌乐跳的舞。”
“公子能缺了银子,奴家可不信”,凌乐咯咯直笑,又为徐顾满上酒杯,“别人这么说奴家还信,偏偏公子说出来的奴家可不信,这新安城里谁不知道公子的身家。”
两人说着话,徐小思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挥退左右,在他们全都出去后轻轻掩上了门。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当个猴子耍”,徐顾猛灌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却并不减少,“怎么样,最近的消息怎么愈来愈少?”
凌乐一听,刚才脸上还带着娇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一种在她脸上从未有过的严肃和纯净,“圣都最近似乎一直处于动荡状态,你也该知道吧,里面的那位贵人总想方设法拉少爷下马,但是这件事可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所以她可谓大发雷霆。”
“发点脾气也好,省的总要防着,不过老爷的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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