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丫头识大体,我觉得说的在理”,老夫人很满意她的表现。
“奶奶说哪里话,我不过是觉得这事应该请教过父亲在说,而且要蕙之姐姐满意才好,嫁人是女人这一辈子最大的事情,若是不能琴瑟和鸣无异会非常痛苦”,容玉大大方方说出,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所以面对徐顾探究的目光,也懒得被他猜疑,索性全部说出来好了。
“那你是觉得和我一块生活很痛苦了?”
徐顾抬起漂亮的眼眸看着容玉,他的眼睛和徐蕙之的很像,里面似有繁星点点,光华夺目,只看得容玉的心猛地跳了几下,然后忽然发现那里面又似乎多了一份戏谑和冷漠,让人原本还如小鹿乱撞的心,一时坠入火海,燥热难安,一时又如二月寒雪,僵硬冷凄,真是冰火两重天。
容玉心中一冷,看出这人不可深交,更不可得罪,但此刻她确实懒得同他说解释便沉默不语起来,徐顾撇了撇嘴,无所谓起来,倒是老夫人责备道,“你这二小子,同你媳妇说的什么话,还不快道歉!”
“道什么歉啊,人家压根不在乎!”徐顾是真的完全不在意,走到老夫人跟前摸了摸徐安安的头发,“小丫头,几天不见长高不少啊!”
“我还胖了少许呢!”徐安安甜甜一笑,虽然娘亲说同二哥要走远一点,而且府里的人也不慎愿意同二哥有牵扯,可是比起总爱板着脸的大哥和有个顶讨厌的娘的三哥,她觉得这个二哥亲切多了。
“是吗,那是安安要长大了”,徐顾摸了摸她的头,他虽然不甚喜欢小孩子,但是这种软软的生物偶尔逗逗还是不错的。
“安安,快过来,不要黏着奶奶了”,赵氏同女儿招了招手,她心底其实不怎么愿意安安和这个徐顾有牵扯的,虽然她同情,但是对女儿她更加在意,她知道自己有些自私,但谁又不自私呢。
她能做的会尽量去做,但是有的事情却是她的底线,“快来,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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