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顾一走,容玉身子一软倒进床里,有些颓丧,春晓站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向里看来,却被容玉抓个正着,容玉没好气的喊道:“臭丫头,看什么看,还不快进来!”
得了令,春晓立刻跑了进去,在桌上重新斟了一杯茶端给容玉,一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小姐,三公子,不是,姑爷这是怎么了?”
容玉接过杯子,白了一眼春晓:“什么三公子,这是二公子徐顾!”
“啊!”春晓愣了愣,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姑爷不是三,三公子吗,什么时候变成了二公子?”
容玉喝了口茶,又叹了口气,“春晓?”
“嗯,小姐。”
“你可曾听过有句话叫,偷梁换柱!”容玉抬头看着床上大红色的帷幔,她摆了个大字放松身体,心里却想到,不知道这个时候爹爹是否已经在去南方蛮夷之地的路上了,也不知道他身体能不能受得住。
春晓小声道,“小姐,我不懂!”
“也许”,容玉忽然觉得身心俱疲,“大概就是形容我遇到的这种事吧!”
摘掉头饰,脸也没顾得上洗,只堪堪脱掉外面的喜服容玉就合着内衫躺在了床上,徐顾再也没有回来,也无其他人过来问候,容玉很快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一夜好眠。
第二日,容玉一大早就起床梳洗好,吃罢厨房特意备好的几样的清香的饭菜,容玉赞叹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请的大厨都是手艺这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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