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慎一怔,没有料到徐厚竟然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自己,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说道,“父亲,弟妹既然都已经说了她无心于此,只怕将这些俗事强加给她有些不妥。”
徐厚喝了一口茶,慢慢道,“我没让你说这些,就是问你老二家的做些什么合适,而且你说是俗事,我问你什么是俗事,这些店铺都是咱们家的根基,你居然这样说。”
听出徐厚话语里的不满,坐在一旁的赵温仪立刻回道,“父亲,谨之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说既然妹妹不愿意做,我们又何必强她所难,而且妹妹也说了她也不懂这些,就算不做,咱们家也不会少了妹妹的吃喝,何况妹妹也是出身官宦家族,这些经商之道不懂也是在理的,自古以来,就有入仕不商之语,妹妹不愿意接手我们若是硬要强加给她只怕真真不妥。”
好一个不强人所难!
容玉坐在许慎夫妻对面,将这些全部听在了耳中,这赵温仪一口一个妹妹,叫的分外亲热,可是话语中的意思却又哪里中听。
她这些话虽然说得客客气气,滴水不漏,可是却分明在向徐厚暗示自己是因为出身高贵而不愿意接手这些经商之事。
须知,在这个时代,仍旧延续前人士农工商的排名,她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在告诉徐厚,出身士家的自己看不上商人的他们。
可想而知徐厚在听了这话后的态度,果然脸上变了几变,可是也许是碍于脸面才没有立刻发作。
容玉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可是万没料到刚进了徐家第一个给自己使绊子的居然是这个一眼看起来谨言慎行的赵温仪。
容玉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平静温和,向着坐在对面的章心仪见了个礼,“姐姐说的是,妹妹对这经商之道确实是全然不懂,只是,凝之他不愿意做这些,妹妹自然没有插手的道理,打从进入徐家,妹妹便一直以凝之的话为纲,只怕妹妹若接手了,他会同我恼了。”
既然徐顾不在这里,索性将这个锅甩给他来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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