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其实是说给徐厚听得,旁的人怎么想她才懒得在乎,却唯独徐厚是不能放任的。
赵温仪闻声笑了笑,“我就知道二姨娘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这话正戳中章氏那颗敏锐的心,她眼中的笑已经渐渐失去温度,却只有嘴角笑的更开,“大少奶奶真会说笑,作为长辈怎么会分不清大理呢。”
徐厚在一旁说道,“且先不提这些,筛选这事徐家定是不能缺席的。”
“父亲说的是呢!”赵温仪也不敢在这事情上同徐厚争辩,知道他主意早定,便也不敢多说。
徐厚见徐慎夫妇不再言语,便看了看其他人,问道,“关于这件事情,你们看的?”
再问其他人,却没人站了出来,徐厚心里闪过一丝失望,顿时有些不可言说的失落。
想他徐厚经商也已经三十多年,虽然谈不上常胜将军,但也曾经叱咤商海,做起事来可谓果决利落,如今膝下虽有三子两女,可是却无一人可用。
还以为长子敦厚谨慎可做后继之人,可现在看来,不过仍旧是个小家子气的商贾,手下小铺小货的还可经营,但若是打理整个徐府的生意,却是万万不可的。
二子同三子的心思又根本不在生意之上,但论起来二子的不正形,三子倒还有些可塑之处,这样一想,徐厚望向徐盼的目光又渐渐缓和起来。
但徐盼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今日的商议之事,他总是不经意间就看向容玉,虽然总在心里提醒自己万不可胡思乱想,可心里的想法又哪里由得了自己,他一面纠结一面放纵,直到徐厚问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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