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实话就好!”
刚说完这句,就见云想和花想走了上来,一见春晓手中的荷包,两姐妹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春晓将荷包递过去,云想站在原地没动,花香却忽然冲过来将荷包搂在怀里哭了起来。
这荷包是老人家生前常带在身上的,是女儿送给他的,他一定非常仔细保护,所以即便带了许久也还是半新,上面的刺绣更是半点磨损也没有,可见他对这荷包是一场珍视的。
花想捧着荷包哭泣道,“都怪我,那日我若是陪着父亲一块去找姐姐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都怪我,都是我生病才让父亲和姐姐做了这么多,是我害了父亲和姐姐,我才该死!”
言及至此,一旁站立许久的云想终于走到花想身边,将她抱在了怀里,花想更加难顾,她喊道,“是我该死,我才最该死的。”
云想按着怀里的花想,可她的眼泪却始终蓄在眼眶之中,她轻声安慰道,“不怪花想,父亲一定不会愿意你这么想的,错不在我们,错在那帮畜生身上,我们一定会为父亲他老人家报仇的。”
看着这两姐妹如此悲情,春晓早就跟着默默流泪,而容玉却已经转身背对着她们,看着她们,她难免会想起自己的父亲,比起这个去世的老人,可自己的父亲却是生死未知,父女两人还要受更加漫长的煎熬。
将云想姐妹父亲的遗物找了回来,她们又慢慢恢复了平日的性子,只是埋在心底的伤痕依旧,老人家究竟是被什么人害死的还未可知,但所有的线索却直指章家,即便不是,也定然和他们脱不开关系,云想和花想都没有再提,容玉也在没有过问,她知道依照自己目前的情况,根本无暇分心。
园子的图纸最终都确定了下来,开工比预定的时间早上几日,但这也算好事,毕竟早开工早完工,园子的建成也意味着酒楼生意的好转,所以容玉的心思全都在放在了这上面。
鲜味斋目前经营还不错,大多数新顾客在尝过后都渐渐变成了老顾客,容玉也让春晓在后厨随时盯着,务必确保不可偷工减料。
巫知非经营的徐氏当铺还是依旧每日重复相同的工作,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大客户,但好在每日的收货数量还算可观。
仙客来那边最近也传来好消息,试用过膳食方子的顾客都传来了反馈,表示效果很是不错,之前都知道随时拿货的大户,都开始一次性订下了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的用量周期。
容玉听了仙客来伙计的汇报后表示可是,便让春晓取了些碎银子打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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