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看见花想,原本是打算过去唤上她一块去帮着整理杂物间,以前的杂物间虽然被稍做处理留作那些下人的厢房,但因为多人挤到一处难免会有些不方便,老古见她们姐妹两人处事麻利便临时交代云想两找时间将另外一件收拾出来。
另一间虽然也是装了好些杂物,但好在都是一些零碎的物件,所以并不算太累,云想想着现在天色尚早,若是等下午气温凉爽一些再弄却怕是时间上紧张,所以才想来唤了花想一块过去。
花想性子娇气一些,所以遇事总是没有主张,鉴于之前她总是沉溺与父亲去世的哀泣之中,云想也想让她多换换情绪,可才看见她还没来得及呼喊,却见花想突然哭了起来。
云想一愣,瞬间觉得不对,便立刻赶了过去。
花想看着云想,在她的再三催促下才抽抽噎噎的回道,“姐姐,我好想看到殴打爹爹的人了!”
听到这话,云想猛地一怔,虽然心跳加速了起来,她看着花想流着泪的脸却那种一片空白,却不知道下一句该如何说出口。
还是容玉稍微冷静,见四周无人,忙皱着眉头低声质问道,“在哪里看到的?”
花想从之前应该就没有除过酒楼,最多也就是在现在这块荒地上走动,若说她能看见,莫不是哪位客人?
可是刚想到这处,却记起来这姐妹俩的父亲挨打时候她们根本不在当场,花想又是如何认出嫌犯的?
容玉还没问出口,却见云想已经紧张的拉起了花想的手腕,厉声问道,“在哪里?”
这问的自然是那些嫌疑人,但花想大概是被云想的态度吓到了,竟是诺诺不敢言,直到云想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花想才抽泣着回道,“酒楼里,我刚到有个人身上带着爹爹的荷包。”
一个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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