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徐扒皮,简直是来索命的”,容玉猛地坐直了身子狠狠拍了拍桌子,“他是来威胁我让我让出利益的。”
“什么意思,小姐,姑爷难道是不让小姐接触生意?”
“是这样倒好了,这家伙是要找个免费劳动力”,容玉气呼呼说道,“让咱们卖命他当受益人,收益的大头都要给他。”
“这样啊——”春晓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只要不是欺负小姐就好,咱们拿少点没事,只要将来能平安脱身便好。”
春晓想得简单,只要人没事,银子多少无所谓。
容玉听了这话心里稍觉安慰,好在春晓还不至于那么看重银子,不过她现在的麻烦却不少了,徐顾一来想多拿银子,二来他的目的很明确,这是要拴住她,将她控制住,说是怕她目的不纯,怕是担心她出去将他不能人道的名声传出去吧!
定然是这样子的,容玉自以为找到了徐顾的软肋,得意一笑,看着吧,徐顾我一定会让你颜面扫地的!
坐在花楼中的徐顾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一旁为他添酒的凌乐手上一顿,然后奇怪的看向他,关切的问道,“徐少爷莫不是觉得这屋子过于凉爽了?”
凌乐的房间是二层楼里最大的雅间,里面空间宽阔,可以练舞练琴都很方便,每间房间都有用纱幔和珠帘隔着,里面燃着清香木的熏香,所以显得格外神秘幽静。
而现在三人所在的这间屋子却位于最北侧,终年难见阳光,却最是隐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