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章心雨滴下了最后一滴眼泪,然后慢慢笑了起来,“不过是被人当做棋子罢了,不过我现在很清醒,女人啊,果然还是要靠自己。”
章心雨心中绝望,可是却又万分清醒,她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如何为章家谋求,但她想的更多的是自己,是自己怎么样爬上高位而不再被人当成棋子,不再让亲人都想将她当做可有可无的一件货物。
章氏如此,母亲如此,父亲更是如此,她要让他们后悔,后悔将她弃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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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邢氏带着章心雨回了章家,却只托人给章氏稍了个口信算作打过招呼,听着下人来报,章氏气得咬牙啐了一口,便将手里还捧着的参汤杯子直接给撂在了桌子上。
这茶杯是年前徐厚的生意伙伴送过来的,用的是上好的汝窑烧制,景镇里算叫得上名字的好物件,这茶杯可是只有身份显赫的人放用得起的。
那生意伙伴历来靠着徐家生意,自然免不了巴结,章氏又难得能在徐厚面前说的上话,所以特意托人寻来了一整套茶具。
章氏自然舍不得摔了,但是心里又郁闷气结,只觉得章邢氏简直不将自己放在眼中,至于章心雨她觉得还是个小姑娘不敢这么做,所以必然是章邢氏怂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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