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宋沾酒就醉的毛病据说是先天带出来的,否则,就凭着他家与酒打交道的功夫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凝之兄,你家那小娘子据说十分貌美,但是我可听说那二少奶奶第一次去徐氏当铺里就将一干伙计都解雇了,还逼的一位十分忠心的管事疯了,可有此事?”赵念宋趴在桌上,醉态媚生的看了一眼徐顾,然后甚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嘿嘿,凝之兄绝口不提,莫不是被二少奶奶的风姿给迷住了。”
风姿?
徐顾觉得自己的嘴角抽了抽,容玉那日的作为自己是见了的,处事确实手段利落,但赵念宋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以为容玉是头母老虎?
若不是这个意思,这小子也不会无端来了后面一句。
不过可以想来的是,既然赵念宋都这么认为,想必其他人也都以为容玉是这样的女子了,母老虎?很好,很好,只好也是个不错的标签。
也许,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可以用上一用。
被念叨母老虎的容玉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然后莫名其妙的想到,这日头越发热了,怎么自己一会打颤一会喷嚏的,莫不是招了风寒,可是身上也没有其他不适呢。
这样一想,容玉立刻转身上了一直跟在身后的马车,算了,自己这身子果然是有些娇气呢。
酒楼里的赵念宋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搂着酒坛睡得人事不知,徐顾没有理会,竟是自斟自饮起来。
徐氏当铺的事情欧阳珩之前已经托人捎来了信,看到容玉在大街上溜达,徐顾就猜到她她应该是已经犯了难,毕竟她没有什么银子,在新安城里除了徐家她谁都不认识,除非来求自己,她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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