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虽然对自己要修建的院子要求很高,但她也很实际,若是就连蒋瑞清这样的人都无法将之实现,那么其他人更是不可能了,这新安城虽小,但像蒋瑞清这般的鬼材却着实不多。
只是既然都提到这里,再不谈价格容玉反倒有些不安了,她现在是作为商贾的身份,而和蒋瑞清也是应该明码标价,只是自己身为女子,身份难免有些拘束。
老古虽然性格憨厚,但在生意上倒也也不显笨拙,反而在某些方面以外的聪明,一看见容玉有些为难的看向自己,心中便立刻明了。
便对着蒋瑞清试探着问道,“蒋公子,这些事情都和您谈妥了,只是这价钱上您看?”
蒋瑞清是出了名的倔脾气,也是干起活来极其认真的那种,所以在很多府邸的修建中要价也是奇高,就算这样,但因为他本身的手艺太好,所以花大笔银子只为请他出山的大有人在。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容玉和老古都很想请蒋瑞清,但他们也都知道自己酒楼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拿出大笔银子的。
而且依照目前还尚未营业的状态,容玉自己也很难保证酒楼一开张就会有生意上门。
老古也清楚这种情况,所以此刻想同蒋瑞清谈价格这心里便有些犯怵,但归根究底其实就是没有底气。
蒋瑞清何许人也,一看老古的架势就清楚他的情况,他遇到太多这种事情,想请他干活但又拿不出银子的。
若是平时他早就拂袖而去,可今日地上的一双脚却根本无法移动一步,他也不晓得是为了什么,他下意识便觉得也许是这个太过于挑战性的难题让他舍不得放弃。
他蒋瑞清遇到太多问题,却从来没有一次让他像今日这般感兴趣,而这给他出难题的却是位女子,一个女子是如何聪慧才能有了这样一个绝妙的注意。
徐家这个酒楼的事情在老古请他之前他早就有所耳闻,位置偏僻,人流极少,就是路过的也极少会停留在这里歇脚吃饭,所以生意一直不好,前段时间更是传出了这位女主人要赶人的传闻,只是他后来才知道,被赶得不是酒楼里的,而是徐氏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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