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怀疑蒋公子,只是这责任太大,我怕……”老古露出一脸为难。
老古的想法容玉也懂得一些,便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安心便是,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她这语气虽然带了调侃,但毕竟还是作为主子,所以老古也不敢反驳,只好乖乖受了。
看着老古有些不情不愿的表情,容玉原本有些松懈的神色渐渐紧缩起来,她其实很明白,自己虽然明面上接管了酒楼和这些商铺,但这些伙计心中都很明白,自己并不是真正的主人,也许,他们对自己的并不是认可,只是一种下人对主子无可奈何的服从,想到这些,容玉的心情忽然沉了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郁结渐渐堆积在了心中。
除了酒楼账簿上的,宋启明从头至尾都没有说什么话,看着他垂头故意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容玉心中更加烦乱,索性谁也不理径直走了出去。
中午坏掉的马车已经修好,也被车夫赶了过来,因为春晓胳膊不太方便,而且酒楼这边也没有空房间给她,再加上这边的条件更比不上徐府,所以容玉自然带着春晓回了府邸。
会了徐府后安排了专门的丫头来照顾春晓起居,容玉便径自回了自己的卧室,可才进去却被房间里面书桌前的人骇了一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容玉按了按胸脯,她觉得自己这一天下来大概是要被吓得心率失衡了。
被质问的人并没有惊慌,反倒是从容的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挑眉看着还立在门口有些惊讶的女主人,淡淡一笑,“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若不是对方额头上的绷带太过刺眼,容玉觉得徐顾的这一笑原本还算得上温文尔雅,只是此刻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可笑,“徐顾,我实在没有心思同你辩论,我劝你最好也不要惹我。”
容玉觉得身上的困倦很盛,这一下午发生的事情虽然已经有惊无险,但却依旧让她精疲力尽,所以她是真的不相同徐顾再多做纠缠,更没有心思同他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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