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村的?”有人有些怀疑,向前一步试探着问道,“你既然是王家村的,怎么跑来我们这里,而且王家村的可是有名的穷村子,你这还有钱驾着马车骗鬼咧!”
车夫苦笑一声,解释道,“我这不过是在替人做事,这马车也是我们店家的。”
“既然这样,你可知道王富贵?”这时候许久没有出声的大汉终于问了出来。
“王富贵怎么不知,那可是我们村有名的贫困户,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个小女儿,前年刚出嫁,说起来她不就嫁到了你们张家堡了嘛,去年不还闹了一出……”
“咳咳,这个就不提了”,大汉脸色一红,尴尬的打断了车夫的话,不过他现在也信了车夫的话。
“那你现在信了?”车夫见他似乎不大想提,故意反问一句。
“信与不信有什么关系,总之你们是不能进村的”,粗布衣的男子大声喊道,抬了抬手里的棍子,“就算你真是王家村的那又怎么样,说不定还是个奸细,谁敢放你进去。”
“唉,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谁是奸细?”车夫顿时不满,直接嚷嚷了起来,但被坐在车厢里的云想制止,毕竟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与对方争论这些琐事。
那粗布衣见车夫急了,也同他嚷嚷了起来,这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似乎非要争论个对错一样,只听得其他人有些无奈。
同样觉得头疼的还有容玉,她按了按额角,对着云想说道,“你让车夫问问他们为什么要封锁村子,可有官府的人来过?”
云想很快便明白了容玉的意思,点了点头,贴着帘子将容玉的意思大概复述了一遍,车夫会议,打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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