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姑娘询问的在下也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未曾出城,也都是听说”,李胜贤瞬间了然,“关于流民伤人时间我也听说了,强前日就有一起抢劫事件,听说了那些流民抢了郊区一家小茶馆,并将老板夫妻二人重伤,虽然不知真假,但听了这事情的只怕都会新生忌惮,而且更令人担忧的是,流民的数量似乎还在每日剧增,就连这城中的乞丐也较往年多了许多,只是姑娘问的草药这些,因为我们收购的草药的确都是附近山民上山采摘的,所以在收购上确实受到了很大波及,只是销售,暂时还没有什么太大变动。”
“原来如此”,容玉只晓得城中盐商被抢,对于郊区的事情却是一概不知,如果真像李胜贤所说,那么事情肯定更会棘手。
“不过说起这事,至今没见县衙有何行动,而且附近的官吏也都没有什么表态”,李胜贤苦笑一声,“虽然不晓得姑娘为何会打探这些,但在下还是奉劝姑娘一句,这种事情切莫沾惹。”
李胜贤的话未尝不是一种劝诫,容玉自己又怎会不知,但是一想到这事就总会忐忑不安,她有时候想,也许这仅仅只是习惯而已。
跟在容正身边几十年,容玉虽然并没真正见识过什么大事,但她却还是能窥探一二的,所以一遇到这种事情她首先想到的就是父亲会怎么做,父亲会希望自己怎么做。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容玉才会在这件事上如此敏感。
辞别李胜贤,容玉提着仙客来里给交她的方子同徐蕙之一块又去了其他地方,容玉置办了一些要送给徐厚的礼物,虽然都不算太过贵重,但胜在心思不错,徐蕙之也采买了一些细碎的小东西,容玉问她做什么,徐蕙之却是笑笑不语,神色间似乎很是神秘,在看跟在身后的喜儿也是笑而不语。
容玉问徐蕙之准备了什么,徐蕙之只是摇了摇头,“这个呀,暂时还要保密。”
容玉眨了眨眼睛,看着徐蕙之泛着红晕的脸颊,猜想应该是她亲手做的,不过想想,徐蕙之的手艺确实无人能及,与其从外面买些东西莫不如自己亲手的,又用心又珍贵。
两人又去了附近的小食街买了些零食,说是一块去,其实是徐蕙之陪着容玉去,容玉喜欢果脯,但因为府里老夫人不能吃太多甜食的原因,在采购上都注意着不买太多的甜食类,所以容玉只能自己来买一些打包回去,当然更多的是打算给躺在床上喊着快要发霉的春晓买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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