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别这么冷漠嘛!”赵念宋笑了笑,完全不在乎徐顾下的逐客令,反倒是凑过去低声道,“那蒋瑞清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和你不对盘吗?”
蒋瑞清和徐顾其实并没有真正发生过冲突,但却在一次酒宴上相遇过,那宴请的主人家正是徐顾的朋友,但这位主人家却有一位小妹,那小妹是个火辣性子,她因倾慕徐顾容貌,见徐顾前来特意过去纠缠,偏那会徐顾却听人说蒋家的少年郎似乎与这女子有些瓜葛,徐顾年少轻狂,最是看不惯那些酸腐书生,所以乍一听这事便生了一种戏谑的心思。
他约这这主人家的小妹与他池塘见面,不过是想让蒋家生生晦气,可等他赶到的时候却已经见那女子与人纠缠,鸳鸯交颈之间已经难解难分,那女子见被发现又羞又愤,一气之下投池自尽,幸亏及时救起,才没有酿出更大的灾祸。
虽然事情只在小范围发生,但这女子的名声已经尽毁,只好嫁给了与她戏水之人,好在那男子也是正当适龄,家境殷实。
只是这事情因何发生却是无人知晓,事发之后,那女子将徐顾给他的书信公开,所以徐顾从此与友人结仇,只是那会与蒋瑞清之间,徐顾却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
他原先不知,事发后才晓得原来蒋家早有意过来提亲,只是这事情发生后蒋家人再无动静,这姻缘之事也不了了之。
如今蒋瑞清重新进入自己的视线,且还是通过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徐顾不得不重新考量,这蒋瑞清外界传言似乎是个十分了得的人才,在建造园林上颇有造诣,但却很容易接受了徐家的请求,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也许是本能上的疑心,徐顾暗想,这蒋瑞清能这么轻巧的答应容玉的请求,莫不是为了报复。
“喂,我可听说了,这蒋瑞清这些年来可都是孤身一人!”赵念宋把玩着手中的青花茶杯,神色玩味而谨慎。
“你什么意思?”
“这不很明显吗,这蒋瑞清是个痴情男子”,赵念宋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盯着徐顾的眼睛认真道,“我可调查过了,他这些年身边别说侍妾,就连个红颜知己都无,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痴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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