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厚什么身份,什么名望,放在其他的名门望族里多娶几房夫人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只是这个徐厚年岁不小,却只有三房,且还有一位长年吃斋念佛早就弃了红尘的,说起来徐厚身边也只有两位体己之人,这情况放在哪一家都是很不可思议的。
徐厚不是没有资本娶新人,而是他根本没有这个心思,虽说昨晚的情况不晓得是不是意外,但总归已经发生,而这女子的身份却意外的格外敏感,这就是老夫人不得不忧虑的地方。
章氏即便心里再过不快,但唯一能接手这事情的也就只有她了,只是在得了这消息的章氏却也是内心呕的差点吐血。
这事情发生后,因为很快就被下了禁令,所以知道这其中内情的并不多,当天晚上凡是去了小院的也都被禁了口,其中有一两个嘴上不太把门的也早早就被处理,所以关于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就更加少了。
也许是为了避免走路风声,老夫人将府中最近外出的人稍微控制了一下,这事一吩咐下去,徐府里就平静了许多,比起之前还人来人往的门庭,这几日的徐府倒是格外安静,就连往日总是去店铺里转悠的容玉也消停了几日。
在府里的这几日,容玉并未外出,老夫人那边也不好再去,徐蕙之这几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来串门的次数也减少了很多,无聊至极的容玉也只能再次借往日里的话本来打发时间。
至于前院发生的事情她没心思打听,只在徐蕙之偶尔来往的时候听到一些风声。
眼见着日子过去,天气再也不比往日那般炎热,虽然也还尚未降温,但比起之前倒也舒服许多,尤其是躺在院子里的绿藤之下扇着蒲团,吃着冰粥,这日子别提多舒坦了。
春晓的手还绑着绷带,却直嚷着在屋子里再待下去就要发霉,容玉这才允了她在院子里活动的事情。
但春晓是个天生闲不住的人,才在石凳上坐了一会没就起来在院子里溜达了好几圈,直搅得容玉的书也没看上几页就觉得头有些犯晕。
春晓毫无所觉,架着还被绑的牢牢的胳膊去了院子里的花园一角,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单手叉腰直往前看,好一会后才气鼓鼓的伸出手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容玉一愣,看来是这丫头发现了什么,可她还没有问,春晓却接着道,“还不快起来,到处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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