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酒楼,老古才说道,“少夫人,要不要我去查查此人的底细。”
徐家在新安城里也算头脸府邸,查个这种事情也不算难,但容玉怕的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站惹上更加不好的事情,只能说道,“不,此事到此为止。”
老古有些不解,“少夫人?”
“这事情我只怕没有这么简单”,容玉心中仍有顾虑,她怕的不是背后有人捅到,而是会和章家有关,尤其是最近非常时期,还是忍耐便是,“你随时注意着就好。”
至于为什么会联想到章家,容玉也只是突然想到这一层。
但要说确认就是章家,容玉倒也不敢就这么得出结论,只是自从那个章心雨回去章府后章家那边就一直没有动静,更没有任何表态,这种情况放在任何地方就是不正常的,所以容玉便多了一份谨慎。
尤其是今日这事情一出,明显就是在给徐家泼脏水。
不过容玉并不打算去追究更多,毕竟这种行为对方也只会去做一次,至于其它的让酒楼这边的人多谨慎就是了。
令容玉惊讶的是,从老古传回来的口信中得知,那被送去附近医馆中的年轻人竟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趁机溜走了,那也就意味着也许有人在暗中帮他。
虽然不晓得他在一通胡搅蛮缠之后为什么溜走?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人放走了他,但可以肯定的是,老古之前给她提的几处疑点,确实值得琢磨。
只是容玉仍旧有些想不通,若说这年轻人是章家安排的人手,那么来这里挑拨离间到情有可原,但问题是,这样一来,给人感觉下做不说。
关于徐府之中发生的事情,章家确实是受害者,他们要这样做未免太傻,何况将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中,容玉觉得,张德财未必有这么傻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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