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针对这种情况,巫知非已经郁闷了好久,只是无人得述,今日少夫人好容易来了,他便赶紧一五一十地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虽然徐氏当铺的生意比起别家当铺一直算不上红火,但每日进项还算可观,但自从前几日新安城里发生几通抢劫事件后,这外出的人便谨慎许多。
新安城里向来民风淳朴,虽说谈不上夜不闭户,但也从未发生过恶性事件。
是以这几次的抢劫案发生后,原本一向热闹的新安城气氛忽然紧张起来,除非情非得已,来当铺的人数却是日益减少。
人人都知道,凡事能往当铺里跑的,不是身上背着值钱的物什,就是揣着十足的银两。
所以在这样敏感的时期,谁还敢往当铺里跑,除非手头十分拮据,不然也不会冒这个险。
巫知非将委屈诉完,容玉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暂且就这么着吧。
巫知非一愣,然后不可置信的反问道,“啊?
看到巫知非一脸吃瘪的样子,容玉有些好笑,解释道,“非常时刻,我自然不能指望你们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姑且先慢慢经营着!
生意之道,在于长久,如果急于一时,先不说生意好坏,在心态上必然处于失败者的位置。
容玉并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生意人,她这样的位置上反到让她看得比较开,功利心也相对较淡,所以在知道巫知非说的情况后,她并没有过于计较,反倒还安慰起巫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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