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慎从没有被任何一个人这么取笑过,何况还是小时候的事情,但他却并不反感,反倒是有些害羞,“二叔真是说笑,小时候那么高不很正常嘛”
见徐慎面上一团红晕,徐宽才想起来徐慎的妻子还在旁边,何况身侧还站着其他人,忽然意识到自己打趣有些过了,忙哈哈一笑,“是啊,是啊,那会凝之还是个窝在怀中的小团子。”
听到徐宽提起徐顾,徐慎面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微微一笑,“可不是,说起来那会还没有三弟呢。”
听徐慎提到自己,徐盼咧着嘴笑道,“大哥怎么拿我打趣,我出生虽没见过二叔,却听父亲提过,那会就觉得二叔是个了不起的男子。”
徐宽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大哥是怎么提我的?”
“父亲说,年轻时候二叔最擅长在外打交道了,生意刚起步那会好些生意都是二叔一个人的功劳”,徐盼天生没什么生意头脑,但在记忆力这方面却还算不错,是以一提起徐厚曾说过的话,便是有些滔滔不绝,“那时候我就觉得二叔一定是个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神人,今日一见,嘿嘿。”
“怎么,有些失望?”见徐盼说到这里嘿嘿一笑,徐宽便觉得这小子肯定还有没有说出来的。
“当然不是失望,我还以为二叔武功了得,要不然这么多年行走江湖,肯定有些傍身的手段。”
徐盼习武成痴,起初听徐厚那样说过,还真一位徐宽肯定有什么傍身的武功,不然在外这么多年也不会这么顺风顺水,但他却不知,在外行走,要的可不是武功去打架,而是生存的手段与为人处事的哲学。
徐宽之前已经听老夫人提起过徐盼,对他习武的事情也略有耳闻,一听他的话当即就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武功?”
旁边的徐蕙之三个女子也都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