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也有生意了?”徐宽没有听出来容玉话中的犹豫,还以为是徐顾在外面太忙,在他心中一直是觉得虎父无犬子,他忙于这些事情自然是极其自然的。
徐宽会这么认为并不奇怪,但一听他的话,徐蕙之与容玉却突然有些尴尬么两人当然不好在这时候说徐顾是因为不务正业而不归家的,但他这么说了,两人也不好再去反驳,只能含糊应了一声。
徐宽欣慰的笑笑,“我还记得抱过凝之,那时候他还那么小,一眨眼已经都娶了妻子。”
徐蕙之笑道,“是呢,他都已经十六岁了。”
“是啊,都是十六年了”,徐宽叹了口气,然后问道,“我听旁人说小二家的可是来自荣家。”
容玉脸上一晒,“二叔唤我容玉或者玉儿都可以”,只是小二家的这个称呼总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徐宽毫不介意的笑了笑,“那好,我唤你玉儿便是,这样也亲近些,你老家可是咸城的容家。”
容玉点了点头,虽然不晓得徐宽为什么会问这个,还是从容答道,“是呢,老家咸城,我祖父一辈曾搬去圣都,但父亲后来……因故又办了回来,说起来,我在咸城那边还住了将近两年呢。”
容玉虽然祖籍咸城但却生于圣都,在获罪之前容正就已经被人忌恨,但因为有左相大人保着只是贬回咸城,谁知两年后,左相大人因病一度卧床,容正的事情再次被人提起,这次无人保他,便落得个发配蛮夷之地的后果。
容玉不知道徐宽为什么会问道这个,她想,徐宽肯定不仅仅只是打探她身份这个理由,毕竟,他也没有理由去问这些。
果然,就听徐宽再次笑了起来,笑容里甚至有一丝欣慰与惊喜,“我就说呢,事情不会这么巧吧,原来还真是机缘巧合呢!”
“二叔?”徐蕙之也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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