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好容易将酒咽了下去,红着眼眶指着自家小姐道,“还说我,小姐你的酒水都洒衣服上了。”
容玉低头一看,袖子上果然一片浸渍,她的脸上一红,争辩道,“不过洒了点酒而已。”
“而已?”春晓瞥了瞥嘴,“我可是看见小姐一紧张就将酒杯打翻了呢!”
容玉哑口无言,半晌才抱怨道,“臭丫头,没大没小!”
两人恢复了正色后,便见那边已经被人关了窗户,脑海中不由浮想联翩,容玉甩了甩头跑掉那个不该有的念头。
春晓道,“果然,这个章公子不是什么好人!”
容玉却想起之前徐顾提过的,说是这个章静贺在花楼里有个姘头,两人已经好了几年了,这章静贺有心想给这女子赎身,但却始终未能实现。
只是不晓得对面包厢里的这个女的是不是就是那个姘头,容玉想要试探一番,自然不能去找花楼的妈妈,但可以想办法从那些负责洒扫的丫鬟口中得知。
将想法一说,春晓立刻会意,举起手中的酒杯就摔在了地上,然后到门外唤了个洒扫的小丫头进来。
小丫头将地上打扫完了,春晓从怀里摸出锭银子放在了桌上,说道,“我听说这花楼里隐秘挺多,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小丫头只是个粗使的下人,根本与那些接客的无法比拟,再加上容貌有些瑕疵,在这种地方根本是混不出头的,更别提赚到打赏,是以春晓将银子放在桌上后,这小丫头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咽了口唾沫,说道,“二位爷这是想知道什么,小环没别的本事,但有趣的事情倒是听了不少,不知道您二位哪像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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