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突然站起来,厉声问道,“这事情尚未定论,究竟是谁告诉姐姐的?”
容玉越生气,脑中却越发清晰,徐蕙之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有些事情她也很少去打听,出废水那些嚼舌根自的丫鬟婆子在她面前特意提起,但她知道又徐顾在前,还没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提起来。
徐蕙之不说,喜儿也不说,容玉见状,压低了声音说道,“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去偏院里去问,我一个个的问,总能问到。”
一听这话,徐蕙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猛地抬头看向容玉,从她脸上看到了从未曾见过的怒意,她担忧的说道,“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容玉冷笑一声,“我去问问,是哪个不长眼色的在姐姐面前乱嚼舌根,主子的事情什么时候也轮到一帮下人在哪里议论了。”
容玉平日里和颜悦色惯了,她见人总是三分笑意,是以一直以来便叫人以为她是个不怎么会生气的主子,所她这突然生气起来竟连徐蕙之都有些骇然起来,“妹妹……这,这事并不是那些下人说的。”
说到这里却是再也不愿说下去了,容玉心里又急又气,见她不说,忙看向一旁的喜儿,喜儿瑟缩着不敢说话,一旁的春晓连忙伸手悄悄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喜儿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喜儿看了看在一旁受着委屈的小姐,咬了咬牙说道,“这并不是旁人说的,这,这是柳沫说的。”
容玉一愣,“柳沫?”
容玉对这个丫鬟并不熟悉,或者说她除了常去老夫人那里外,其实对旁的人都不怎么关心,就更别提这些下人了,她跟本不可能将这些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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