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夫人为何这般生气?”
“听说,那家铺子是最初就有的,准确说就是咱们房的夫人建起来的。”
一开始听春晓这么说,容玉还有些没懂,但想了会随即了然,但也突然悲哀起来。
如果没错的话,春晓想说的这位夫人其实就该是徐顾的亲娘,自己那位不曾见面的婆婆,但是令她觉得悲哀的是,这位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的传奇女子,在别人口中却仅仅只是被隐去的夫人。
而且尴尬的是,她的存在已经成了徐府中人人忌讳的存在,曾经那么传奇的女子,如果她晓得自己如今的处境,怕也会非常伤心的吧,只是她早已作古,永远也不会在知晓了。
按理说,那位女子才是这徐家最初的嫡夫人,但她曾经的位置上却坐着别人,而且几乎已经明目张胆的由后继变为了长房。
在徐家,有长房,有二房,有三房,就是没有嫡亲的位置,再放在旁的人家原本就是大忌,但在徐家却早已经默许成规。
徐顾姐弟,虽然很小时候就被继养给了大房,但大房却并不曾真正的履行责任,而是借着念佛的名义又甩手给了老夫人,以至于这么多年都空担了那个名声。
容玉也只是忧伤了片刻,她收回了走神的思绪问道,“老夫人就因此事生气了?”
“不全是,我从来送账簿的伙计哪里打听到,这家酒铺不仅建立的早,更重要的是,这里面有很多关于酿酒的器具与酒窖,里头可有存了好些年份的原浆。”
听到这里,容玉马上就明白了,老夫人这是怕被章氏拿到那些东西,但酒这种东西就算是有酿酒的方子也不见得能酿出同样的东西,但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徐厚是个老江湖,尤其是在这上面绝不会比老夫人知道的少,但他为什么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将铺子应这章家的要求叫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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