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姜粟的人果然过来传了口信,说是在洪浩楼里摆好了酒桌,只等贵客驾临。
容玉应下后,换了件衣服便要过去,春晓一听就要跟着过去,容玉却让她留下来在这里照看,同她过去的却是另一个小厮,这个小厮名唤八角,是徐顾特意派来给她使唤的,这八角并不是徐府的卖身小厮,也不是铺子里的伙计,虽然来历不明,但看徐顾意思,倒是可以信任。
容玉也不细问,既然徐顾都觉得没有问题,容玉便也不去盘问。
这八角倒是机灵,人也活泛,但却很是听话,容玉的命令向来说一不二,说起来倒确实比春晓好用许多,至少不会在她下命令的时候还要去问原因,偶尔泛起毛病还偏不执行,若是寻常倒也还好,顶多事后骂一顿就是,可这回却不敢大意。
两人乘着马车到了约定好的地方,下了车后八角便交代车夫去酒楼一层候着,且嘱咐他没有大事万不可离开。
那车夫是暂住的酒楼里的车夫,拿了好处自然乖乖照办,临走前还得了八角一锭银子的打点,容玉看了后倒是暗自赞叹,这八角看着平凡无奇,到确实心细。
两人得了洪浩楼伙计的指引一楼上了二楼的包厢,姜粟早就在包厢外等候,一看见二人到来便立刻将人引了进去。
这包厢并不大,但胜在奢华,屋子里燃着香炉,不晓得燃的是什么,只觉得清香扑鼻,单有丝毫不觉得浓郁,反倒是令人忧镇静安神的感觉,容玉也懒得去猜,只夸过屋中正中间的屏风向后走去,才晓得原来里面还有一副洞天。
屏风后面的地方上铺着一张巨大无比的毛毯,似乎是狐狸毛做的,踩上去柔软无比,却完全没有炎热的感觉,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前正端着一人,不是旁人,正是容玉惦记了许久的章静贺。
一看到容玉到来,章静贺先是一愣,才站起来抱拳道,“宁公子,恭候多时了。”
容玉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一副惊异的面容,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姜粟,假装不知的问道,“姜先生,这位是?”
姜粟微微一笑,介绍道,“这位正是宁公子想要见到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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