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宁公子说的那些生意,我更好奇公子的目的?”章静贺眼睛死死地盯着容玉,不弄清楚此人的目的,就算那生意再诱人他也不敢随意合作,殊不知是祸是福,“既然公子有意联手,何不就此坦诚说出,也好解了我心中疑惑。”
容玉低头浅笑,看着章静贺的眼神渐渐变得奇怪,“在下无妨,只愿公子割爱。”
“割爱?”
“割爱?”
同时出声的两人,一个惊讶,一个困顿,章静贺有些摸不清这个宁公子的意图,他转念一向,自己以前确实与这远在圣都的宁清并无往来,更不曾相见,可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我虽不懂公子何意,但我能问一句,,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章静贺心中生疑,但更多的是为了那两个字,“总觉得公子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呵呵,章公子说笑,在下此前并无到访过新安城,见面更是不曾”,容玉暗道这章静贺怎么老是提这个茬,弄得她有些忐忑不安,“至于‘割爱’二字,顾名思义。”
章静贺年付念了两遍,脸色猛地一边,他忽然有些明白了这宁清的意思了,当即就冷了脸,从牙缝里挤出一行字,“莫不是公子相中了我的人?”
容玉没有回答,却是露齿一笑,却惊得章静贺猛地瞪大了眼睛,“莫不是公子去过花楼了?”
晓得章静贺是猜错了方向,容玉心中暗笑,这章静贺倒真将那花楼里的燕燕姑娘当做宝贝从她成年养至如今,这章静贺虽然家中妾室成群,倒也不算个薄幸郎,至少还晓得要为她赎身有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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