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仍是不满,但这次之后容玉却是绝不松口,所以便只能应了下来。
这一切都是暗中操作,章家被满的死死的,他们唯一只晓得便是在容玉验过货后帮忙将这些生丝拉到走水运的码头上装船,然后由水路辗转运往圣都。
容玉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但唯一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货船从码头出发到下一个城镇,然后就改为了旱路,只是这些走旱路运去的不是圣都,而是直接沿着官路直接回了新安城。
当然,马车里拉的自然就不是生丝,而是改为了掩人耳目的布匹直接拉去慕家用来存货的库房。
章家出一批容玉便运到慕家一批,如此,在接受了三千斤生死后,容玉便将剩下的两千斤先存到了之前就租好的一见屋子里,以便日后分批销售。
慕家在付款上很是爽快,虽然并不认识与他们初次合作的容玉,但对她提供的生丝却很满意,毕竟在这附近能找到这么好的货源很是不易,而且令他们气愤的是,原本以前给他们慕家提供蚕茧的那些散户不晓得怎么就转投了章家。
慕家并不是缺那几个散户,但对于章家这种截胡的事情却很反感,只是人家是用正当手段弄过去的,自己在生气也是无法。
结清了慕家的银子,容玉便直接将章静贺的银子也送了过去,那边最后一批货还没有出来,全款的银子便已经送到了手上,令章静贺吃惊的同时,便对这位出手大方的合作伙伴更加上心。
三两日便就邀请她吃上一席酒,起初容玉还是兴致勃勃的过去,可是如此两次便就生了反感。
容玉虽能喝,却不好酒,何况还是日日与自己很是厌恶的人同坐一席,甚至还要把酒言欢,是以很快便生了反感,但奈何在章静贺面前还要扮做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只令她作呕。
但也许是作呕的久了,容玉竟然渐渐的有些习惯,虽然仍旧厌恶坐在对面的男子,但却已经没了感觉。
这情况令容玉有些震惊,却也忧心,晚上数字爱客房里辗转反侧,甚至怀疑起了自己是否还算正常。
也许是这件事情在心里存的久了,她到了晚上道反而比白日还要精神异常,如此折腾了两晚上,直到又一次再在酒楼的客房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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