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原本是想去找徐蕙之玩的,可是一回来便去了老夫人那里,老夫人最近心情不愉,本是她老人家让这些晚辈们不去打扰她静休的可到了后来又觉得寂寞便立时耍起了小孩脾气,非说这些晚辈都将她忘了。
众人哭笑不得,却又不敢顶嘴,幸亏徐宽装模作样的将这些晚辈都训了一顿,这件事情才就此揭过。
徐蕙之这几日也不晓得在忙什么,自从容玉待在府中之后已经两日都没有见她,便又想过去寻她,让春晓备了一些鲜味斋里新出的甜果子便过去了。
这甜果子与往日的糕点一般无二,但胜在味道更重,属于小重口味,容玉对徐蕙之的口味清楚一些,知道她就喜欢这些甜口,变特意让春晓去鲜味斋里包了一些。
徐蕙之果然就在屋中,只是听闻少夫人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针线,桌上全是一些绫罗绸缎,容玉一见,便笑着说道,“姐姐这是急急忙忙的备起了嫁妆?”
寻常女儿家在出嫁前自然是要准备一些女工的,只是向徐家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原是不用的,不过徐蕙之手艺万中无一,在容玉看来,她若是想做,府中那些丫鬟婆子的手艺确实就有些拙劣了,徐蕙之看不中也是应该的。
徐蕙之面色一红,急忙辩解道,“妹妹又在说些浑话了。”
容玉有些惊讶,伸着脖子望向她刚放下的针线,“姐姐这几日都未出门,我还以为你这是在赶做女工呢。”
徐蕙之笑了笑,不答反问,“还说呢,这几日倒是不见你的踪迹,若不是那日遇到凝之,我还以为你丢了呢,可吓死我了。”
容玉笑了笑,心道这徐顾也不知道找了个什么理由,“我从鲜味斋里包了些甜果子,知道姐姐喜欢甜口,也不晓得合不合胃口。”
一听容玉带了糕点,徐蕙之立刻笑道,“妹妹有心了”,嘴上虽然这样客气,转头却对一旁的喜儿道,“你去泡些茶,味道要比平日里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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