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控叫道:“我是说过,哪又怎样?一样改变不了缇萦用了邪术的事实!”
“事实?”陆若晴轻声嘲笑,“缇萦如果真的会邪术,我真的有害你之心,那为何不让缇萦叫你跳下池塘自尽?你死了,岂不是死无对证?”
“你……,你、你想让我生不如死!”慕容长雅喊得嗓子都破音了。
“好,我想让你生不如死。”陆若晴到算是说了一句实话,转头看向桓王,“那殿下你呢?你又是被谁下了邪术,来到这儿的?是我?还是缇萦?”
桓王先到,陆若晴和缇萦后到,他就是想撒谎攀诬都不行。
陆若晴冷笑连连,“今日可是在淑妃娘娘的玉粹宫出事,照慕容小姐和淑妃娘娘的意思,我进宫短短数月,就已经手眼通天,能够在玉粹宫呼风唤雨了。”
这的确逻辑不通。
这份反讽,叫慕容长雅也说不出话来。
桓王更是无言以对。
陆若晴又道:“皇上,缇萦是什么身份你清楚,她过去的十几年怎么长大的,学了什么,会什么,你让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皇帝自然也不信,缇萦一个皇子暗卫会什么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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