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明白。”桓王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皇帝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弯腰的儿子,“骄月的前车之鉴可还记得?御前的人,不管你是想除掉,还是拉拢,都是其心可诛!”
桓王当即跪下,“父皇,儿臣不敢。”
皇帝寒声道:“等你和长雅的亲事订下,朕会给你安排一个外省的差事,好好去外面历练一段时间,长长见识再回来吧。”
“父皇……”桓王欲言又止,最后道:“是,儿臣听父皇的安排。”
他很清楚,要不是看在慕容长雅可怜的份上,他的处罚不会这么轻的。
皇帝带着宫人们扬长离去。
慕容长雅不哭不闹,静默不语。
桓王看着满脸泪痕的她,想了想,说道:“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伤心了。”
“不必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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