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熙一脸气愤的样子,大声道:“你们这位二姑娘真是荒唐!居然自己跑来松山书院,带着一个放了药的手炉,就想骗得姜伦和她成就好事儿。”
“啊?!”李太夫人闻言大惊失色。
“居然还有这种事儿?”二夫人这是气愤不已,恼火道:“婉心居然这样不知廉耻!那她和我娘家侄儿的婚事,也不能继续了。”
年熙又道:“刚巧姜伦有事离开,我过去找他,不小心着了这二小姐的道儿,就把她给生米煮成熟饭了。”
“…………”
“…………”
李太夫人和二夫人都惊掉了下巴,说不出话。
年熙大大咧咧坐在椅子里,勾起嘴角,“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经过就是这么一个经过,该说的我都说了。”
二夫人缩了脖子不说话。
既然李婉心名声尽毁,清白已失,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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