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起来就复杂了。”
“我有时间,也有耐心。”
陆若晴微笑道:“贺兰濯三番五次的对付我,但是皇上对于他,包括贺兰媛,都超出了常人的宽容。”
霍飞歌听得一头雾水,问道:“怎么说起贺兰濯了?”
陆若晴没有解释,继续道:“而贺兰夫人经常进宫,去找孙妃,偏偏皇上也会过去,所以我就有所猜疑。”
“猜疑?”
“对!”陆若晴徐徐道:“因为有人给你的胭脂下药,给我提供灵感,我就让九皇子殿下安排了一番,给贺兰夫人用的指甲花下了药。”
“你给贺兰夫人下毒?”
“不是毒,是一种特殊香气。”
霍飞歌脸色微微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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