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里,一片如水般的沉静安宁。
皇帝的声音格外清晰,“最近陆家的事,实在闹得太不像话了。”
陆若晴欠身,“儿媳有愧,给父皇添烦恼了。”
皇帝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里,垂下眼帘,淡淡扫了她一眼,“这事儿,按说不能怪你,毕竟是长辈们的事儿。”
陆若晴心头一惊。
什么叫按说不能怪你?听这口气,后面还有转折啊。
果不其然,皇帝又道:“你的医术朕是知道的,那云陆氏怀孕,你岂能不知?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迟迟不肯处理,是何打算?”
皇帝既然这么说,自然是确凿的证据在手了。
陆若晴不会蠢到去顶嘴。
她缓缓跪下,回道:“启禀父皇,儿媳的确猜到姑姑养病有蹊跷。但是,祖母一向对我恨之入骨,我如何能劝动祖母让姑姑打胎?倘使我下手,祖母岂不是更要恨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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