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嬷嬷忙道:“老奴告退。”
“不用,兴许还有事让你去办。”
“是。”嬷嬷只好尴尬留下。
桓王叫住了嬷嬷,继续道:“陆若晴说,丽贵嫔若是咳嗽没道理侍寝。而且在玉粹宫前不下羊车,是对我失礼,会叫母妃生气责罚丽贵嫔,这一切都不合理。”
苏淑妃半知半解,疑惑道:“那……,是为什么呢?”
桓王的脸色便沉了沉。
苏淑妃等了片刻,见他纠结,不由着急道:“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桓王皱眉,“陆若晴说了好些奇怪的话。”
苏淑妃越发听得来了精神,翻身坐起,“奇怪?你快说来听听。”
桓王细细回忆,“陆若晴问我,萧濯的父亲是谁?我说是端亲王,她说未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