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提醒。”
“但我不一样,就算你做御前女官二十五岁才得离宫,我也等得起。”
“…………”陆若晴好像听了一个天方夜谭。
桓王这是干什么?专门跑来,又是给她道歉,又是表白的,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口口声声她和萧少铉无缘,难道和他就有缘了?
更不用说,慕容长雅就在不远处,这表白未免太诡异了。
陆若晴根本就不相信。
今日的天气依旧寒冷凌冽,桓王披了一件雪白的银狐大氅,衬得他清雅无双,却又有说不尽的气度雍容。
但是他的目光太过干净明亮,看似真诚,实际上却没有温度。
这是女人的直觉。
如果是桓王有心要演戏的话,那就看他演什么吧。
桓王往前走了一步,说道:“若晴,你送给我的那些古画、名剑,我都珍惜收藏着;你送我的好马也让人仔细养着;你之前救我受伤的情谊,我也牢牢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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