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气,“也许我猜错了,也许贺兰夫人有别的秘密。反正我不建议你轻举妄动,贺兰濯可不像贺兰媛那么蠢,你可不要大意轻敌。”
萧少铉哼道:“你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我可不爱听。”
陆若晴不由气道:“你有病啊?谁夸他了?我就是觉得,贺兰濯这人跟毒蛇一样,不是善茬儿,所以提醒你一下。”
萧少铉笑嘻嘻道:“怕我吃亏呀?心疼了。”
陆若晴,“…………”
萧少铉笑道:“放心,可能阴谋诡计我不是最擅长的,但贺兰濯若是敢招惹我,我就直接当面把他给宰了,他能奈我何?贺兰家能奈我何?!”
在绝对的权利和实力面前,阴谋是无用的。
陆若晴也觉得自己白担心了。
萧少铉不是年熙,只有他去祸害别人的,哪有别人祸害他的道理?早知道,就懒得提醒他这么多了。
“小姐,前院传话预备入席了。”药香在门外喊道。
“好。”陆若晴打住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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