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看女儿做无用功,去里屋安抚了陆筝儿几句,便就转身离去。
这一夜,云陆氏几乎彻夜不眠。
陆孝瑜是次日清晨回来的,宿醉了一夜,被送回家脑子依旧昏昏沉沉的。
听说陆筝儿受伤,正好借口向国子监请了一天假。
云陆氏气冲冲的找到他,劈头质问道:“你昨天去哪儿了?筝儿被姜伦打了,脚筋都被姜伦的人给挑断了,找你请太医,却连人都找不到!”
陆孝瑜吃惊道:“脚筋?什么脚筋?”
云陆氏顿时气哭了,“筝儿的脚筋啊!被姜伦的人下手给割断了!呜呜,你这个做爹,还有没有半点良心了?”
陆孝瑜稍微醒了点酒,问道:“这事儿怎么和姜伦扯上关系了?”
“姜伦说,他的脚是筝儿害得残废的,要报仇!”
“啊?姜伦的脚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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