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金簪比着自己的咽喉,朝着下人沙哑道:“叫世子来!他不来,我就……,死!”
下人不敢担这个责任,只得去了。
片刻后,萧濯不疾不徐的过来。
厉如意像是一朵干枯的花,精神萎靡。
反倒显得一双眼睛突兀的大,又黑、又圆,简直有点渗人。
她沙哑嗓子冷笑,“世子,你总算来了。”
萧濯淡淡道:“你想怎样?”
厉如意似人似鬼,癫狂大笑,“看来……,你还是怕我死了,舍不得和厉家断了姻亲啊。”
萧濯蹙眉,“你想多了。”
厉如意自然不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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