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句,“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陆若晴不理会他。
翻箱倒柜,在抽屉里找到一把剪刀,走了过来。
萧濯看着她骇笑,“你想行凶?”
陆若晴还是不说话。
她伸手,捻起萧濯右边肩膀的衣服,用剪子一点点剪开,剪了一圈儿。
好将燎伤的伤口彻底暴露。
冰冷的剪子,贴在萧濯的身体上游走,他却没有任何不适。
反倒是因为陆若晴靠得太近,淡淡的女子香气,若有若无将他萦绕包裹,脑子都快要空白一片了。
为什么面对窈娘的时候,看着那么相似的脸,都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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