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濯更是该死!
陆若晴猛地感到一抹寒气,不由抬眸,“少铉,你怎么了?”
萧少铉哼唧道:“疼……,啊!伤口又疼了。”
陆若晴自然担心他,赶紧道:“让我瞧瞧,哪儿疼?我再给你上点麻醉的膏药吧。”
萧少铉搂住她,“没事,有你陪着我就好了。”
次日,黄昏时分。
霍飞歌和李诩带着人匆匆赶到。
“表哥!”霍飞歌冲了进来。
第一件事,就是扑到床边放声大哭。
她哭得泣不成声,“呜呜……,我还以为,以为……,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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