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飞歌恨恨跺脚,哼道:“看在你脑子进水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走了。”
她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萧少铉摇头叹气,“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唯女人与人难养也。”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以前的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并且,还是和飞歌一样粗鲁的女人,太不可思议了。
而此时,粗鲁的王妃依旧还在上火。
萧濯咳了咳,“那个……,萧少铉他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不记得你了?”
陆若晴扭头瞪他,“关你什么事儿?别瞎猜!”
萧濯劝慰道:“男人若是对一个女人没有感情,自然不懂得温柔体贴,起来话难免会伤人心的,你不必太生气了。”
“我问你了吗?”陆若晴语气不善。
“呃……,没樱”萧濯摸了摸鼻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陆若晴又问:“世子的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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