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晴淡淡道:“不要问了。”
缇萦“哦”了一声,嘟哝道:“知道了。”
陆若晴有些累。
一是因为江临月生产折腾的,体力耗尽。
二是想起姜太君,琢磨起当年霍太后的死,靖德太子之死,不免有些耗费心力,也觉得累。
她靠坐在软软的绣花垫子上,渐生困顿,不由小憩了片刻。
马车悠悠到了皇宫门口。
缇萦才叫她道:“王妃,已经到宫门了。”
陆若晴悠悠地醒来。
她歇了一会儿,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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