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挣扎着坐了起来,说道:“四皇子,有失远迎了。”
南宫夙云赶忙道:“祁王不必客气,你我从前乃是知己之交,无须那些虚礼,你只管好生躺着就是了。”
祁王这才躺了回去,还道:“失礼了。”
陆若晴看着二人寒暄客套,心下不由冷笑。
什么知己?是早就勾结在一起才对吧。
年楹的脸色也不太好。
但她和陆若晴琢磨的不一样,是因为无忧公主,对南宫夙云瞧不顺眼。
当即冷笑道:“四皇子是南蜀国的贵客,身份不一般,只怕我们祁王府招待不周,等下再得罪了。”
祁王忙道:“阿楹,不得无礼。”
南宫夙云却弯腰鞠了一躬,一脸歉意道:“对不住!今儿在这里,我先给祁王妃和镇北王妃赔个不是。”
祁王故意道:“四皇子,你这是做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