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晴轻笑,“四皇子,我和薄荷是日夜在一起的。只有别人从你身边劫持走了我,才有可能审问薄荷,到这个地步,薄荷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有何关系?”
她目光里透出一丝轻蔑,“如此看来,四皇子对自己也太不自信了吧。”
南宫夙云笑了笑,“行啊,你还在这儿跟我用激将法。”
“给薄荷吃哑药,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陆若晴假装生气上了火,皱着眉头,捂着肚子气喘吁吁的道:“南宫夙云,你……,不要太过分!”
南宫夙云眼里闪过一丝担心惊吓。
继而又缓和过来,笑道:“镇北王妃,你可是中原皇室有名的神医,假装上火动了胎气这种把戏,还是不要演了吧。”
“你以为,我还能真的不上火?不生气?!”陆若晴忽地勃然大怒。
既是在演戏,也是借机发泄心中的恐惧和愤怒。
她怒声道:“你一个南蜀国的皇子,竟然胆敢劫持中原朝廷的镇北王妃,就不怕萧少铉知道以后,把你剁成肉酱吗?!”
“怕是怕的。”南宫夙云稍稍动容,却悠悠道:“不过……,总有办法解决的嘛。”
陆若晴一声冷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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