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少铉不情不愿的,“要不你就别进宫了!我去,我就跟父皇说,你回来以后头疼难受躺下了,实在起不来。”
“别啊,倒像是做贼心虚。”陆若晴好笑道。
“可是你现在怀着身孕,才折腾了一来一回,这都晚上,还得点灯熬油的去宫里,岂不是累得慌?”
“再说了,还要让你大着肚子,去看红药的尸体,把你熏着了怎么办?”
“再不然,被那死相吓着了呢。”
萧少铉一口气说了许多理由。
陆若晴柔声劝道:“我现在胎像稳固的很,没那么娇气,慢慢儿坐着马车进宫便是。至于说什么被尸体熏着、吓着,那更是不可能了。”
前世里,她被关在大牢里面十年。
为了研究医术,什么千奇百怪的伤残犯人,她都是亲眼见过的,根本就不怕。
陆若晴又道:“别抗旨!再说,我也想弄清楚红药的死因,换做别人不放心,总得洗清我的嫌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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