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玄对妇人道:“夫人,在下也是有伤在身,我二人随你们一道前去看看,路上也有个照应,你看如何?”
晴儿开心不已,拉着妇人的手撒娇道:“娘……”那妇人也知道母女独自上路十分危险,又看过玄二人面容俊美,和蔼亲善,便施了一礼道:“妾身多谢公子!”
夜仙扶着过玄走上前来,过玄说道:“无须客气,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上路。”那晴儿绕到夜仙身前,甜甜笑道:“姐姐你好美啊!”夜仙轻抚她头发,轻轻的道:“晴儿乖乖的,等你的病治好了,长大了也会像姐姐一样漂亮。”晴儿情绪有些黯然下来,低声道:“治不好也没关系的,只要娘亲好就行了!”
过玄没想到这孩子竟这般懂事,不由问道:“这孩子害得什么病,很严重吗?”妇人黯然道:“这孩子是娘胎里带的病症,看过的郎中都说是心脏的问题。”过玄“哦”了一声,不想揭人家的痛处,便也就不再过问。
晴儿乖巧的跟在母亲身旁,夜仙扶着过玄,四人顺着这条大路走了半晌,途中多有瞧完了病折返的,无不面带喜色,口中絮絮叨叨着“神尼”“活菩萨”。晴儿娘亲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沿路迤逦而行,遥见前方一片稀稀疏疏的树林,树木虽小但也算枝繁叶茂,阳光照下,地上点点光亮斑驳,林中黑压压的全是人影,少说也有百十号人。
过玄二人带着母女两个走入人群,这些人中多数都是些平日看不起病的贫苦百姓,只有少数几个乘马车而来的富贵人家,还有一些负伤的江湖中人在一旁或坐或立。
过玄举目一看,前面是一座简陋茅屋,众人自门口纷纷排队等候诊治。过玄笑道:“这里就是了,我们在此排着等候即可。”妇人拉着晴儿,紧紧跟在过玄身后,过玄笑着将她们母女让到身前,道:“让晴儿先来,好不好?”妇人脸现感激,晴儿看着过玄道:“大哥哥你真好!”过玄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过玄、夜仙身后也陆陆续续排上了人。先后从茅屋出来的穷苦人,俱都眼含热泪的道:“真是活菩萨啊,瞧好了人的病还不要钱的,真是遇上了活菩萨了!”夜仙低声道:“看来还真是位有能耐的人物。”过玄接道:“更是位有德行的人物,就算不是瞧病,也应来拜访一下才对!”夜仙脸色转冷,对此却不以为然。
正好好的排着队,忽听茅屋门口处叫嚷起来,众人纷纷探头看去。只见茅屋前一病弱老农生气的道:“你这人怎的不按规矩来!”他身前却是一虬髯大汉,腰挂大刀,口中放肆大笑道:“什么规矩,老子就是规矩!”话音刚落,忽地涌出七八个粗豪大汉,挡开人群,抬着位两眼泛青的精瘦汉子,站在那虬髯大汉身后。
众人不忿,顿时吵嚷起来,纷纷叫道:“你好厚的脸皮,不懂得先来后到吗!”那大汉恼了,锵啷一声拔出大刀,喝道:“哪个不怕死的想站在老子前面!”百姓们瞧他凶神恶煞,登时静了下来。
过玄剑眉一拧,便要上前惩恶,夜仙忙拉住他手臂,责怪道:“你已这样了,还想多管闲事吗!”过玄急道:“这里多是穷苦乡人,我岂能坐视不理!”说着欲挣脱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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