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屋的奢华,忽然刁残那枯瘦凄凉的身影出现在脑海,蓦地星眸之中一阵莫名的潮湿,发出一阵伴着嘲讽的苦笑,不自觉的吟道:“浮世花间翠,成蝶追不回……”
聂子述身躯一震,一双妖媚之眼颤抖着看着过玄,泫然道:“终是我负了他……”过玄仰头抑泪,悠悠道:“为了你这样的女人,他好不值得……”
聂子述愁然一叹道:“你师父呢?怎么一直没听过他的消息。”过玄不想让人知道刁残的死讯,便说道:“他老人家在华山,你应该知道的。”
“是啊……”聂子述眼神悠远,仿佛回到了少女时期,轻轻道,“我已好久没回去了,好想再回去看一看!”
“你不配!”过玄怒喝道,“你一身奢靡之气会污了华山!”
一语将聂子述拉了回来,一时愁眉不展,不禁问道:“他没有来吗?师兄他现在可好……”过玄更觉心酸,气道:“来干什么,看你这薄情寡义之人吗,不劳你挂念,他老人家好得很!”
过玄句句话语如刀尖般刺在她心窝,聂子述一时间悲戚难忍,落下泪来。过了一会儿,过玄问道:“我昏睡多久了?”
聂子述擦掉清泪,说道:“已有半月之久了。”过玄一惊道:“我竟睡了这么久……”聂子述道:“你这是陈年旧疾,这次旧伤复发严重的很,你内功底子不错,加上丽诗君欢整日喂你上品参汤,恢复的已经很快了。”
过玄心知多半是内功自行调理之功,又急问道:“我的扇子呢?”聂子述自衣袖中抽出玉扇,打开扇面拿在手中,淡淡道:“你姓玄?”
过玄心道:“幸亏她还不知我底细!”于是答道:“不错。”聂子述道:“张即之草包文臣一个,竟将这扇子给了你。”
过玄道:“将扇子还我!”聂子述摇摇头道:“你可知道这扇子当中的秘密?”过玄摇摇头,聂子述道:“听我的话,这玉扇是不祥之物,留在身上必有祸患,你还是不要的好。”过玄道:“就算不要,我也会自行处置,不用你来多管!”聂子述笑道:“怎么处置,给了你那个妻子夜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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