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残点头依言而行,缓缓撤去内力,回收丹田气海。隐于修骤然伸手,搭住刁残脉搏,刁残内力每撤出一处穴道,他便揉捻拔出一根银针。刁残心底一震:“此老好生了得,我内力出入所到之处,他竟无所不知!”
半晌,双臂上银针全部取下。隐于修微微笑道:“大功告成!”刁残调匀气息,吐出一口浊气,心肺顿觉一清,由衷赞道:“前辈真乃神医妙手,刁某佩服之至!”抬起双手细看之下,掌心仅剩些许青气而已。
隐于修手捋胡须,轻叹道:“我原本以为会治的更好,无奈那薛极掌力阴寒无比,加之你武功本就偏寒,对此伤势又放之任之多年,如今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刁残洒然一笑,说道:“前辈何须如此低落,就算这样,刁某已是感激不尽!”说罢起身一拜。
过玄没想到刁残竟会拜谢隐老,心想这人也不全似江湖传闻那般恶毒,顿时心生好感。隐于修忙上前扶起,淡淡笑道:“你以后每七日刺破掌心,依旧慢运内功来崔逼此脉诸穴,如此七次之后便功德圆满,只是你心肺已腐败不堪,药物已无任何作用,你至多还有四年时光了……”
刁残闻言,摇头苦笑道:“四年……不知能否等到……”不由自主的目光向远,只见窗外已是星空一片,他蓦地垂目低首,喃喃道,“一天……已经……没有了!”这一瞬间,整个人仿佛成了一个暮年老人!
隐于修身为医者,人之生死早已看惯,淡然处之。过玄听他喃喃自语,没来由的感到一丝悲凉,静静的看着刁残,原来知道了自己的死期,竟是这么的无助、可怜……
“前辈……”刁残一揖,温言道,“刁某斗胆,恳请前辈一件事。”隐于修一愕,说道:“哦!何事?”过玄也呆呆的看着二人。
刁残迟疑一阵,一抬头似是下定了决心,一指过玄,说道:“我要带他走!”过玄愣在当场,不明所以。
隐于修眯眼看着刁残,说道:“为何要带他走?”过玄虽对刁残看法有所改观,但心里仍觉害怕,这位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一大凶人,为何要带自己走?
刁残拱手施礼,无比诚恳,坚定说道:“前辈无须担心,刁某必会善待此子,至于原因……请恕在下不便相告!”说罢又是一揖到地。
隐于修见他神情真诚,不似作伪,更觉不解,背负双手,说道:“不行,他伤势刚刚好转,身体十分虚弱,况且老夫答应过他义兄,要好好照料于他,等他义兄回来为止。”见刁残不言不语,于是又道,“你既然续命已成,请吧,恕不远送!”手一伸,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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