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玄顿时脸似火烧,急忙要抽回手来。慌张间,不防那女子右手突然探出,抓住他手腕,左手长剑如开山巨斧般劈下。过玄大骇,随手抽出玉扇,“叮”的一声顶在剑身上,剑势一斜顿时劈空,玉扇“唰”的一声打开,撩她玉手。
女子倏的收手,过玄抽回手来,一时冷汗涟涟,双手连摆,说道:“姑娘,在下真、真不是有意的,只是、只是巧合而已,巧合而已!”饶是他口齿伶俐这时也语无伦次,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眼见女子眉眼之间寒霜笼罩,银色宝剑寒意渐盛,心想一时也说不清楚,还是先将均州卷宗送回才是正事,这事以后再说。
心意一定,不待女子反应,瞬间飘出数丈,说道:“马还给你,姑娘后会有期!”过玄心知与她相距太近,如若骑马旦夕之间必然难以遁走,身形再闪没入夜色之中。
第二日清晨,均州城里,军汉衙役四处巡城,毕竟卷宗丢失可不是小事。平日里在街间巷尾厮混的地痞无赖们,今日却一个不见,可乐坏了这些小商小贩,街坊四邻。大清早的尽都出来闲逛,欢声笑语比平时不知多了多少!
过玄随便找了家包子铺坐下,折腾了一晚也真是饿了,要了屉包子,一碗清汤,舒舒服服的吃了起来。
忽听马蹄轻响,丝丝如兰如麝的馨香飘进口鼻,过玄苦笑摇头,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一紫衣女子牵着一匹大红马站在他身侧。
老板娘见有人来,急忙招呼道:“这位小姐,快里面坐,想来点什么?”紫衣女子也不言语,走进来坐在过玄侧面,雪银长剑“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老板娘顿时吓了一跳,过玄见状笑道:“老板娘不必惊慌,她是来找我的,你忙你的去吧!”老板娘干笑两声,说道:“哎呦!你看看,还真是男才女貌,那你们坐着啊,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过玄见她已换回一身紫衣,端坐在侧,面无表情,老板娘如此一说,不由想起昨夜之事,渐感面皮有些发烫,试探的道:“姑娘,是饿了吗?在下代姑娘要些饭食可好?”
紫衣女子盯着他怀里,答非所问道:“东西拿来。”过玄莞尔道:“昨夜我不是说了,恕难从命!”紫衣女子美目一寒,芊芊玉手覆上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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